偏偏狂风,卷起荒原上的粒粒黄沙.昔日的良田已被无数的铁骑踏得贫瘠.干燥的空气、冷酷却无比炎热的阳光、再加上连绵不息的战火,使得这片土地再也长不出庄稼。贪官的横行、恶兵的无良把贫民们谨余的吃得连骨都不剩。不是在这里有人饿死,就是那里有人被打死。原上尸积如山,黄黄的土地被鲜血染红,却不是来自该保家卫国的兵士,或意图攻国的駱薩那,而是弱小的人民。。
龍軒盛世,人民本因豐衣足食。兵力之盛更是令人聞風喪膽。但也皆因如此,龍皇更是好勇善戰,國事都置之不理,使得貪官當道。六位麒麟主也在自己的城池、領地各自爲政。自立門派的俠士,也只不過是掠奪民脂民膏的盜賊。“五龍之陵”,雖為一統,卻也動蕩。
贫瘠的土随风飞舞,战火还在绵延之中。河北某村还留下几户人家守护家传的田,那已转变成沙漠的田。村中还听得见几声铁匠敲铁之声,一人穿着破烂的黑披风,染着一滩滩晒干的鲜血,还有个穿了窟窿的斗笠。他顶着艳阳,逆着风沙向村里那敲铁的声源缓缓地走去。沙地上看不见翩翩脚印,只有风不断流过的痕迹...还有滴滴汗水..
黑衣人顺着打铁声,用他那如猫般无声的脚步,一步步头也不抬起地走着,找到了铁匠的所在。黑衣人站在高不过其半身的土墙外,看见一个竹棚下有着一个火炉,一个大水桶等铁匠具备的用具。打铁人身后有间简陋的草庐,庐旁有个几近干枯的井口。铁匠很专注于打铁之中,丝毫察觉不到黑衣人的到来。他不断地拿起生锈的铁槌,以利落且独特的手法敲在一副龍陵军用的破烂铁甲,似乎要将其分解。每敲一回,都会在空中把铁锤转个半圈,再轻轻的打下,铁甲的铁块随着噹的一声脱落了一些。打铁的声响一直穿越着整个村,整个荒原,随着风沙狂奔于无形。
黑衣人还是低着头,侧着身子对这铁匠,隔着篱笆从他那干燥的嘴唇发出了低沉的声音说道:“这附近可有茶馆?”。
铁匠头也不看过去,继续打铁便回应说:“并无!”。他停顿了一下,打铁声接着也响了几次。铁匠接着说:“这年头没人敢出来做生意,也没钱做生意。”打铁声又在响起。“若不嫌弃此处嘈杂简陋,你可到那口枯井休息些,但可别打扰我糊口。”语罢,铁匠继续的分解那破烂的铁甲,把炉中的铁块那出放入水桶之中,蒸汽随之不满整个竹棚。
黑衣人轻轻地打了一句:“谢了...“,便往前走了几步,推开摇摇欲坠的小木门,走到枯井旁坐了下来。过程中,还是丝毫听不见其脚步声。
不一会儿,一少年提着几个破甲、破刀还有几把拦枪奔向草庐,接着越过土墙,身手干净利落。他那双蓝色的双眼带着疑惑看着黑衣人,然后走到那布满蒸汽的竹棚,对里面的铁匠说:“爹,他是谁?”
“路过的。”
少年接着说:“你要我找的我找来了,不过被再叫我去拿臭气冲天的地方拾破烂了,快臭死我了。”便说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在土墙旁。
铁匠用夹子拿起水桶中的铁,靠着铁床,不断地用铁锤捶。接着对那少年说:“叫你作点事儿就嫌,将来如何作大事。”
少年很厌烦的说:“别对我说教,你几时才肯教我掌法?不是说好我帮你拾破烂回来就教的吗?”铁匠还是很专注于打铁,
“无剑,你先拿棚旁的那个锄头给陈老头,回来才教,好不?”
“就只会使唤人。”无剑埋怨地说。接着就拿起铁匠所说的锄头,跳出墙外,便嘟囔的离去。
枯井旁的黑衣人还是静静的坐在一旁,看着无剑离开后,又再度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对铁匠说:“你...可听说附近有户姓巧的人家?”
铁匠继续打铁的笑说:“哈哈,我可从未听说过有人姓巧。”
黑衣人还是冷冷的道:“但从你孩子的眼睛和你打铁的手法就显示出你听说过。巧夺天!”
铁匠终于放下他那锈了的铁锤,回头对黑衣人说:“果然在披风中藏剑的没有一个是好人。”巧夺天摆了个起掌式,脸上带着少少的半白的胡须,显出天生的霸气,一双蓝眼放出少少的英气,还有丝丝的恐惧。一身如松树般屹立在风沙之中,双手犹如刚出笼的蛟龙,撕咬它们的猎物。一代傲雄的风范展露无遗。
巧夺天道:“亮剑!”
黑披风下,一把嗜血的剑出鞘了....